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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公司律師

    高新國資委與山水集團公司公司合并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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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新國資委與山水集團公司公司合并糾紛

    * 來源 : * 作者 : 南京公司律師

    上訴人濟南山水集團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山水集團公司)與被上訴人濟南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管理委員會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辦公室(以下簡稱高新國資委)、科信豐大投資擔保有限公司公司(以下簡稱科信豐大公司)、原審被告山東森特醫院控股管理集團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森特醫院)、山東永大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永大房地產公司)、濟南市經濟技術投資公司(以下簡稱經濟技術投資公司)因公司合并糾紛一案,不服山東省濟南市中級人民法院(2013)濟商初字第132號民事判決,向本院提起上訴。本院受理后依法組成合議庭,公開開庭審理了本案。本案現已審理終結。

    原審法院認定,科信豐大公司因能源環境公司追索租賃費案及本案支出律師費及訴訟費的事實。科信豐大公司因能源環境公司追索租賃費一案支出上訴費95699元,該事實由山東省非稅收入收款收據(NO.103304031313)予以證實。科信豐大公司因能源環境公司追索租賃費一案支出律師費10萬元,該事實由原告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發票及銀行轉賬憑證予以證實。科信豐大公司因本案支出律師代理費287000元,該事實由原告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發票及銀行轉賬憑證予以證實予以證實。

    關于《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簽訂的有關事實。2009年5月27日,甲方高新國資委與乙方豐大公司簽訂《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1份。協議約定:鑒于甲方所屬的濟南開發區科信擔保服務中心(以下簡稱科信擔保中心)與乙方豐大公司于2008年11月7日簽署了合作意向書,科信擔保中心吸收合并豐大公司、增資擴股后變更設立“科信豐大投資擔保有限公司”事宜達成了初步意向,雙方經友好協商,就本次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事宜一致達成如下協議。其中,第二條第1款約定,各方同意,科信擔保中心以本協議約定的條件和方式吸收合并豐大公司,合并完成后科信擔保中心存續,豐大公司解散,豐大公司的全部資產、負債和權益由合并后公司承繼。第貳款約定,科信擔保中心在吸收合并豐大公司的同時增資擴股,改制設立科信豐大公司。第叁款約定,各方同意,作為本次吸收合并的對價,豐大公司股東持有的豐大公司股權轉換為其各自對新公司的股權,轉換完成后各方持有新公司的股權比例分別為:高新國資委占51%、森特醫院占34.30%、永大房地產公司占9.80%、山水集團公司占2.94%、經濟技術投資公司占1.96%。第肆條第壹款約定,本次吸收合并完成后,新公司承繼豐大公司的全部擔保業務;第貳款約定,本次吸收合并完成后,新公司承繼豐大公司的全部債權債務(以對豐大公司的魯天元同泰審字2009第1193號審計報告載明的債權債務為準)。豐大公司共同承諾并保證:截止到合并交割日,上述1193號審計報告載明的豐大公司全部應收賬款和其他債權、上述1193號審計報告基準日至本協議簽署日新發生的應收賬款和債權全部收回,并保證自上述1193號審計報告基準日至合并交割完成前不再產生新的債務。第拾條第(貳)款第叁項約定,因本次合并交割完成前豐大公司的擔保業務、其他業務及豐大公司本身所存在的債務、風險、責任、或有負債等造成新公司損失的,由豐大公司股東連帶賠償新公司損失。該協議另有五個附件,其中,附件貳為魯天元同泰審字(2009)第1193號審計報告、附件肆為豐大公司股東會決議、附件伍為豐大公司股東授權委托書。該協議由甲方高新國資委蓋章、授權代表人李建照簽字,乙方由豐大公司蓋章、授權代表人范恩軍簽字。以上事實由《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予以證實。

    關于科信擔保中心對于豐大公司為森特醫院提供擔保是否知情及豐大公司凈資產額的計算范圍。永大房地產公司在其答辯中雖稱對于豐大公司為森特醫院提供擔保科信擔保中心是知情的,但證據不足以證實,故對于該事實,該院不予認定。對于豐大公司的審計報告可以證實,豐大公司為森特醫院提供擔保及可能承擔責任未列入審計范圍。

    關于股東會決議的事實。豐大公司于2009年5月26日召開股東大會,全體股東均派員出席了本次股東大會,代表股份100%,一致通過了如下決議:一致同意授權公司董事長范恩軍代表本公司及各股東與高新國資委簽署《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并一致同意和認可范恩軍代表簽署的《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的內容。一致同意本公司被科信擔保中心吸收合并,吸收合并同時科信擔保中心增資擴股變更設立科信豐大公司。以上事實由《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附件四“股東會決議”予以證實。

    關于豐大公司注銷及科信豐大公司設立的事實。上述協議簽訂后,2009年8月24日,豐大公司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門申請注銷登記。2009年8月18日,科信擔保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門提交非公司企業法人改制申請,由本案原告高新國資委與四被告作為公司發起人,以科信擔保中心改制的方式,設立科信豐大公司。以上事實由科信豐大

    授權范恩軍簽署協議的事實。2009年5月27日,豐大公司及四被告授權范恩軍代表豐大公司及四被告與高新國資委簽署《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以上事實由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附件五“授權委托書”予以證實。

    關于因豐大公司吸收合并前為森特醫院的債務提供擔保,導致科信豐大公司被能源環境公司起訴并被判決承擔連帶清償責任的事實。本院于2012年12月17日作出的(2012)濟商初字第73號民事判決書證實:能源環境公司(出租方)與森特醫院(承租方)簽訂的醫療設備租賃合同到期后,因森特醫院沒有依約支付租賃費,能源環境公司與森特醫院、濟南森特九華健康管理中心(以下簡稱九華健康中心)、豐大公司簽訂協議約定了租賃費的還款數額、期限及逾期還款的違約責任,九華健康中心、豐大公司對還款提供連帶清償責任。該還款協議系各方當事人之間的真實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協議約定的還款期限屆滿后,森特醫院沒有及時償還欠款,應當承擔逾期還款的違約責任。能源環境公司要求森特醫院償還欠款本金及違約金的訴訟請求,予以支持。能源環境公司要求九華健康中心、豐大公司依約承擔連帶清償責任的主張合法,依法應當支持。綜上,判決森特醫院償還能源環境中心欠款本金818.4萬元,違約金13.68萬元(違約金計至2010年3月31日,此后至判決生效之日,以818.4萬元為基數,按照協議約定的每日萬分之四另行計算),九華健康中心、科信豐大公司對上述債務承擔連帶清償責任。該判決作出后,科信豐大公司不服該判決提起上訴,山東省高級人民法院作出(2013)魯商終字第67號維持了一審判決。2013年5月27日,該案件經我院強制執行,科信豐大公司12×××71.75元被扣劃。以上事實由中信銀行特種轉賬借方憑證、萊商銀行通用憑證、山東省人民法院案件過付款專用收據(NO.144000051479/NO.144000051471)予以證實。

    在原審中,原告高新國資委、科信豐大公司共同訴稱,2009年5月27日,高新國資委與山東豐大投資擔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豐大公司)簽訂《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該協議約定由高新國資委下屬的“濟南開發區科信擔保服務中心”(以下簡稱科信擔保中心)吸收合并豐大公司,同時增資擴股設立“科信豐大投資擔保有限公司”。該協議同時對新公司設立、雙方業務承繼及債權債務承擔作出了明確約定,其中,第肆條約定:“本次吸收合并完成后,新公司承繼豐大公司的全部債權債務以對豐大公司的魯天元同泰審字(2009)第1193號審計報告載明的債權債務為準”;第十條第(貳)款第叁項約定:“因本次合并交割完成前豐大公司的擔保業務、其他業務及豐大公司本身存在的債務、風險、責任、或有負債等造成新公司損失的,由豐大公司股東連帶賠償新公司損失”,豐大公司及其各股東均對上述約定予以確認。

    山水集團公司上訴稱:一審法院認定事實錯誤。一審法院認定兩被上訴人均為本案適格原告,是錯誤的。依據合并協議的約定,本案兩被上訴人均不是適格的原告。一審法院沒有圍繞合并協議的約定審查兩被上訴人是否是適格的原告。在2009年5月27日簽訂《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時,范恩軍擅自在合并協議中增加了第十條第(貳)款第叁項;且簽字頁上僅有甲方高新國資委蓋章和其授權代表人簽字、以及乙方豐大公司及其授權代表人范恩軍的簽字,而沒有上訴人及一審其他被告的蓋章,也沒有授權代表簽字處。對此,在本案一審過程中,范恩軍親自出具《證明》:“由于該協議要求豐大公司各股東對豐大公司其他債務承擔連帶責任,我認為不妥,所有就沒有代表各股東簽字,在簽字后也沒有將該協議送達給豐大公司各股東。”科信豐大公司不具有原告訴訟主體資格。科信豐大公司請求賠償損失的依據是合并協議,該協議的合同雙方當事人為高新國資委和豐大公司,科信豐大公司不是該協議的當事人,因此,科信豐大公司無權依據該合同主張賠償損失,不具備原告訴訟主體資格。高新國資委不具有原告訴訟主體資格。高新國資委請求賠償損失的合同依據是合并協議第拾條第(貳)款第叁項:“因本次合并交割完成前豐大公司的擔保業務、其他業務及豐大公司本身存在的債務、風險、責任、或有負債等造成新公司損失的,由豐大公司股東連帶賠償新公司損失。”該“新公司”是指科信豐大公司。高新國資委主張賠損失是因為濟南市中級人民法院依據生效的判決從科信豐大公司賬戶內扣劃資金12×××71.75元,而高新國資委并沒有損失產生。一審法院認定高新國資委和科信豐大公司均為適格的原告,在邏輯上是錯誤的,加重了上訴人和一審其他被告的責任。高新國資委、科信豐大公司答辯稱:《吸收合并協議》對上訴人及一審被告均具有法律約束力。通過豐大公司的股東會決議及授權委托書,可以證實包括上訴人在內的四股東均授權范恩軍簽署《吸收合并協議》,且該協議也已簽署并實際履行,上訴人及一審被告已經按照吸收合并協議約定享受了科信豐大公司的股東權利。另外,上訴人及一審被告也均應各自持有該吸收合并協議的文本,明確知悉該協議的簽署情況及協議的內容。同時,在原豐大公司辦理注銷登記時,該《吸收合并協議》及股東會決議、授權委托書等均作為辦理資料由上訴人及一審被告向工商行政管理機關提交,據此也可以看出,上訴人及一審被告對該協議的簽署情況及內容等是明知且認可的。綜上,該吸收合并協議對上訴人及一審被告均具有約束力。一審判決認定兩被上訴人均具備原告的主體資格是正確的。本案上訴人及一審被告(即原豐大公司四股東)系根據豐大公司的凈資產折算持有被上訴人科信豐大公司的股權,但因科信豐大公司承擔了吸收合并前的豐大公司的債務,相當于原豐大公司的凈資產金額減少,在四股東股權比例不變的情況下,其未完全履行對科信豐大公司的出資義務,損害了兩被上訴人的利益。基于上述原因,被上訴人高新區國資辦是《吸收合并協議》的一方當事人、且作為原濟南高新區科信擔保中心的出資人,與本案有直接的利害關系,是本案的適格原告。被上訴人科信豐大公司作為吸收合并后設立的公司,依照法律規定享有要求股東履行全部出資義務的權利,且實際扣劃的是答辯人的財產,科信豐大公司也是本案的適格原告。一審過程中,經法院釋明后,高新區國資辦已經明確主張不要求上訴人等四股東向其承擔賠償責任,而是要求各股東向科信豐大公司承擔賠償責任,且一審判決也只是判令各股東向科信豐大公司承擔賠償責任。因此,兩被上訴人同時作為原告提起訴訟并不矛盾,且也未增加上訴人的實體責任。如按上訴人所稱,兩被上訴人均不具備原告主體資格,那對于本案所涉損失即無人可以主張權利,顯然是不能成立的。一審判決判令上訴人及一審被告向上訴人科信豐大公司賠償損失12×××71.75元及利息,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因原豐大公司在吸收合并時,隱瞞其或有債務和責任,致使上訴人科信豐大公司為其承擔損失12×××71.75元,根據法律規定,該損失應由原豐大公司的股東(即上訴人及一審被告)向上訴人賠償。上述事實有相應法律文書、扣劃憑證等可以證實,一審判決在審查認定相關證據的情況下,判令上訴人及一審被告向科信豐大公司賠償相應損失是完全正確的。四、一審法院適用法律正確。上訴人的其他上訴理由沒有證據支持,不能成立。上訴人稱《吸收合并協議》第十條第二款第三項系范恩軍擅自增加,沒有證據證實且與客觀情況不符;對于范恩軍出具的《證明》,其本人沒有出庭接受質詢且與客觀事實不符,不具備證據效力;該吸收合并協議不存在上訴人所稱的任何“擔保”的意思表示;同時,上訴人及一審被告因對上訴人科信豐大公司出資不實,其向科信豐大公司賠償損失后,相當于補足出資,因此也不享有向科信豐大公司追償的權利。上訴人的上述上訴理由也均不能成立,請依法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被告永大房地產公司辯稱,《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對第二被告不具有約束力,本案永大房地產公司作為吸收合并時豐大公司的股東并未直接簽署《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而是于2009年5月26日出具授權委托書,授權豐大公司董事長范恩軍代表豐大公司及各股東與第一原告簽訂該協議,而2009年5月27日《吸收合并暨增資協議》的簽訂主體是第一原告與豐大公司,范恩軍只代表豐大公司在該協議上簽字而并未代表永大房地產公司進行簽字,故《吸收合并暨增資協議》對永大房地產公司不具有約束力。第一原告不是本案適格的原告,原告的訴求是判令被告連帶賠償經濟損失,其前提是原告確有上述損失才可以主張,但本案第一原告并未直接受損,故不是本案適格的原告。原豐大公司向永大房地產公司提供了豐大公司截止2008年12月31日的審計報告(審字2009第046號),該報告第五項明確說明,截止08年12月31日本公司無對外應批露而未批露的事項,永大房地產公司對該筆債務不知曉。豐大公司2008年11月6日為濟南森特醫院提供擔保時,范恩軍為豐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范恩軍在本案吸收合并時已經告知科信擔保中心該筆擔保業務,豐大公司被吸收合并后范恩軍又擔任科信豐大公司的總經理,應視為其已經就該筆擔保向科信豐大公司進行了批露。另外,根據山東省高級人民法院(2013)魯商終字第陸拾柒號生效判決確認的事實,2010年8月18日、2011年6月2日能源環境公司貳次向第貳原告催收債務,均由范恩軍簽收,且并未向永大房地產公司提出異議,足以證明科信豐大公司對該業務是知曉的,永大房地產公司不應當承擔相應責任。

    被告森特醫院辯稱,科信豐大公司作為原告主體不適格,公司合并造成損失是投資主體的損失,故科信豐大公司不應當是原告;原告要求律師代理費由被告承擔沒有法律依據,不予認可;原告起訴的是法院劃扣的部分款項,該部分包括了擴大的損失,因為2012年12月7日濟南市中級人民法院就作出一審判決并且二審維持該判決,也就是說如果原告按照一審判決履行義務的話其造成的損失要遠遠小于本次起訴金額,擴大的損失恰恰是因為原告的不適格造成的,所以原告應自行承擔責任;根據協議第貳條吸收合并增資擴股的內容約定了豐大公司的解散,全部資產負債和權益由合并后的公司承繼,合并后的公司既然接受了豐大公司的資產也相應承擔市場和經營風險,損失是合理范圍內的,故應當駁回原告的訴訟請求。

    原審法院認為,案外人向永大房地產公司轉讓豐大公司股權時,是否向永大房地產公司披露豐大公司存在擔保債務,屬于股權轉讓是否存在瑕疵的問題。永大房地產公司與案外人股權轉讓瑕疵與本案不是同一法律關系,基于合同的相對性原理,永大房地產公司以其對抗前手的理由對抗后手不能成立,故對于永大房地產公司的此項抗辯,該院不予采納。

    被告山水集團公司辯稱,原告依據《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要求豐大公司原股東承擔責任,假設說法院判令原股東承擔責任,那么原股東代替豐大公司承擔了責任后,也就有權向豐大公司追償,而豐大公司吸收合并后原股東也就有權向科信豐大公司進行主張,這樣雙方之間的債務就抵消了,因為合并后的公司承接被合并公司的債權債務,因此,原告的訴訟請求不能支持。

    被告經濟技術投資公司辯稱,《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的當事人是第一原告,經濟技術投資公司并不是該協議的當事人,因此該協議的條款對經濟技術投資公司不具有約束力,原告依據該協議要求答辯人承擔責任不應當得到支持,應予以駁回。原告主體不適格。

    原審法院認為,本案爭議的焦點有:原告所主張的各被告應承擔的損失數額能否成立。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對各被告是否有約束力;科信豐大公司作為本案原告是否適格;高新國資委作為本案原告是否適格;永大房地產公司以森特醫院提供擔保在先其從案外人處受讓股權在后為由主張免責能否成立。

    原審法院認為,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司法》第一百七十肆條之規定,公司合并是參與合并的兩個公司之間發生的民事法律行為,故本案所涉合并協議由豐大公司與高新國資委簽署符合法律規定。但由于該協議第十條第(貳)款第叁項系為豐大公司股東設定義務之行為,故該條款的內容超出了普通公司合并的范疇,應由豐大公司的各股東即本案各被告同意方對各被告具有法律效力,否則訂立合同雙方不能為第三人創設合同義務。本案所涉《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雖然未以各股東的名義簽署,但各被告均授權范恩軍代表豐大公司及各被告與高新國資委簽訂合并協議,范恩軍也作為授權人在該協議上簽字。同時,本案四被告作為豐大公司的股東于2009年5月26日作出股東會決議,決議一致同意和認可范恩軍代表簽署的《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的內容。雖然股東會決議載明的時間為2009年5月26日,較《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簽署時間早一天,但由于《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第十六條第3款表明豐大公司股東(本案各被告)亦各持有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1份,故被告關于范恩軍并未代表各被告簽署合同,各被告對于承擔賠償責任的條款不知情、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第十條第(貳)款第叁項對于各被告沒有拘束力的抗辯不能成立。綜上,《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第十條第(貳)款第叁項是基于肆被告的授權而簽署的,且各被告均作出意思表示認可范恩軍代表簽署的《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的內容,故該條款對四被告具有約束力,四被告應按照約定承擔賠償責任。

    原審法院認為,本案所涉科信豐大公司系由科信擔保中心與豐大公司吸收合并設立而成,本案原告高新國資委系原科信擔保中心的出資人,本案肆被告系豐大公司的股東。依據雙方所簽訂的《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第貳條第叁款之規定,豐大公司的原股東,即本案四被告,通過股權置換的方式變更為新設的科信豐大公司的股東。且依據該協議第《吸收合并協議》對上訴人及一審被告均具有法律約束力。通過豐大公司的股東會決議及授權委托書,可以證實包括上訴人在內的四股東均授權范恩軍簽署《吸收合并協議》,且該協議也已簽署并實際履行,上訴人及一審被告已經按照吸收合并協議約定享受了科信豐大公司的股東權利。另外,上訴人及一審被告也均應各自持有該吸收合并協議的文本,明確知悉該協議的簽署情況及協議的內容。同時,在原豐大公司辦理注銷登記時,該《吸收合并協議》及股東會決議、授權委托書等均作為辦理資料由上訴人及一審被告向工商行政管理機關提交,據此也可以看出,上訴人及一審被告對該協議的簽署情況及內容等是明知且認可的。綜上,該吸收合并協議對上訴人及一審被告均具有約束力。條第2款第1項之規定,四被告經置換所持有的新公司的股權系依據原豐大公司凈資本總額(4998萬元)確定總體持股比例(49%),并在此基礎上分別確定各自的持股比例。因此,肆被告持股比例系由豐大公司的凈資本總額決定的。由于豐大公司對于其為森特醫院提供擔保的事實在公司合并過程中未進行披露,該筆債務并未納入審計范圍,由此導致科信豐大公司承繼豐大公司的債務并實際向債權人支付后豐大公司凈資本總額的減少。在《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約定的持股比例不變的情況下,因豐大公司凈資本總額的減少,顯然損害了高新國資委的利益,《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第十條第(貳)款第叁項正是當事人為解決上述情形出現時所約定的救濟手段,故高新國資委屬于與本案有利害關系的主體,為本案適格之原告,有權依據該條款提起本案訴訟。

    原審法院認為,由于公司合并是公司設立的一種特殊形式,故新設公司的股東也要履行出資義務,所不同的是其對新設公司的出資系由其原來對被合并公司的出資轉化而來。本案肆被告對科信豐大公司的股權即是依據審計報告所確定的豐大公司的凈資產額轉化而來,因此,只有審計報告所確定的豐大公司的凈資產額與豐大公司的實際凈資產額一致時,四被告才適當地履行了對于科信豐大公司的出資義務。但是,由于原豐大公司對森特醫院的擔保債務未納入審計范疇,科信豐大公司實際承擔了原豐大公司的債務后,本質上相當于豐大公司的原股東(肆被告)未完全履行對科信豐大公司的出資義務,故參照《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司法﹥若干問題的規定(叁)》第十三條第壹款、第叁款之規定,科信豐大公司也有權要求肆被告向科信豐大公司履行其出資義務,且可以請求公司的發起人與被告股東承擔連帶責任,也即連帶賠償因其履行原豐大公司的債務給其造成的損失。由于肆被告向科信豐大公司賠償損失,在性質上相當于公司要求股東補足出資,故科信豐大公司作為原告提起訴訟也無不當,森特醫院關于科信豐大公司訴訟主體不適格的主張不能成立。本案中,高新國資委與科信豐大公司基于不同的請求權基礎可以分別向四被告主張權利,但由于高新國資委并不要求四被告向其支付賠償金,而是主張肆被告應向科信豐大公司承擔賠償責任,故高新國資委與科信豐大公司作為本案的共同原告不矛盾。由于肆被告所承擔的責任是出資瑕疵股東對公司的資本充實責任,并非擔保責任,肆被告向科信豐大公司賠償以后并不享有向科信豐大公司的追償權,故山水集團公司以其享有追償權對原告的抗辯不能成立。

    本院認為,上訴人與被上訴人爭議的焦點問題是:《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對上訴人山水集團公司是否有拘束力;被上訴人高新國資委和科信豐大公司是否是本案適格的原告;一審法院適用法律是否正確。

    綜上,原審法院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司法》第一百七十肆條、第三十八條,《中華人民共和國合同法》第八條,參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司法》第三十一條、《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司法﹥若干問題的規定(三)》第十三條之規定,判決如下:駁回原告濟南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管理委員會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辦公室的其他訴訟請求;被告山東森特醫院控股管理集團有限公司、被告山東永大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被告濟南山水集團有限公司、被告濟南市經濟技術投資公司于本判決生效后10日內連帶賠償原告科信豐大投資擔保有限公司12×××71.75元及利息(以12×××71.75元為基數,自2013年5月27日計至本判決生效之日止,按人民銀行同期貸款利率計算);駁回原告科信豐大投資擔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訴訟請求。案件受理費97070元,財產保全費5000元,共計102070,由被告山東森特醫院控股管理集團有限公司、被告山東永大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被告濟南山水集團有限公司、被告濟南市經濟技術投資公司共同承擔。

    本院二審查明的事實與一審法院查明的事實一致。

    根據已經查明的事實,2009年8月18日,科信擔保中心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門提交非公司企業法人改制申請,由高新國資委與山水集團公司及原審被告作為公司發起人,以科信擔保中心改制的方式,設立科信豐大公司。高新國資委與上訴人山水集團公司及原審被告都是科信豐大公司的發起人和股東,在我院作出(2013)魯商終字第67號判決,科信豐大公司承擔了豐大公司的債務后,科信豐大公司凈資產總額相應減少,在原來持股比例不變的情況下,高新國資委在科信豐大公司的權益隨之相應減少,顯然損害了高新國資委的利益。因此,高新國資委是本案適格的原告。在科信豐大公司承擔了本來應由豐大公司承擔的債務后,科信豐大公司的凈資產額相應減少的情況下,科信豐大公司的股東及上訴人及原審被告通過置換所持有的科信豐大公司的股權,是依據原豐大公司凈資本總額確定的總的持股比例,在此基礎上分別確定原來豐大公司各個股東的持股比例。

    根據高新國資委和科信豐大公司的訴訟請求及查明的事實,原審法院正確認定了《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第十條(貳)款第叁項約定的性質,進而參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司法》第三十一條、《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司﹥若干問題的規定(叁)》第十三條之規定,處理本案并無不妥。

    豐大公司的股東會決議及授權委托書,證實包括上訴人山水集團公司及原審被告在內的四股東均授權范恩軍簽署《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范恩軍也在《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簽了字,該協議已經簽署生效并實際履行,上訴人山水集團公司及原審被告已經成為科信豐大公司的股東。因此,上訴人山水集團公司關于范恩軍并未代表各被告簽署合同、吸收合并暨增資擴股協議第十條第(貳)款第叁項對其沒有拘束力的主張不能成立。按照該協議,上訴人山水集團公司應該承擔賠償責任。無論公司以何種方式設立,公司的股東都要履行出資義務。本案的上訴人山水集團公司通過股權置換的方式持有科信豐大公司的股權,也是在確定原豐大公司凈資本額的基礎上,分別確定各自的持股比例,本質上還是以出資確定股權。因此,上訴人山水集團公司和原審被告承擔的是出資瑕疵股東對公司的資本充實責任,不是擔保責任,原審對此認定并無不當。因此,上訴人山水集團公司承擔賠償責任后,無權向科信豐大公司進行追償。

    綜上,原審認定事實清楚,適用法律正確,應予維持,上訴人的上訴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駁回。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第一百七十條第一款(壹)項之規定,判決如下:

    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二審案件受理費97070元,由上訴人濟南山水集團有限公司承擔。

    本判決為終審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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